诗之春

·9· 而行在水面的指引,会敲响叩击之音。


而行在水面的指引,会敲响叩击之音。


维伦想过对方会握过刀剑,可出于对法师们的普遍认识,年轻人还是会在售卖施法用品的游商面前停留,去翻阅那些对他来说只算做传闻的记载,再讨巧般地,于后日“询问”起那些有关魔法的知识与技艺。

某次多少带着点玩笑的书写当中,是维伦被头一次的“呵斥”了停止,因为对方不能带着满手的情诗出门。

但,也只有那一次。

时间总是显得漫长,却没能造就片刻失望,因为维伦明白这不是猎人要的追索,并非敌手之间的对峙——他只是天性清楚自己应当如何行事,才能叫自己不显得步步紧逼,好去一再摸索到那份底线。

再轻巧地,去写出被压实心间的渴望。

俗气却十分管用的各项小小把戏,合适年轻人的“讨好”。

更换笔迹的色彩,轻点在指尖的词字,维伦的眼目所见、耳畔听闻都要为言语回缴,再叙述给他还未曾见过,却无比熟稔的人。

在每一刻,在被墨迹圈点淹没的留白之中,在垂目握笔的瞬间觉察与瞧见他充盈浪漫轻柔的恳切。

维伦清楚对方会想到自己,也听见他的声音,就像是那个白鸽振翅的午后,言语与陷入沙地的脚步,在斑驳树荫与群鸟之间的瞬息。

——你已允许我见过你。

持起纸张与笔墨的故事总是从转折开始。

而行在水面的指引,会敲响叩击之音。

——被期许的等待。

#《眼与耳的燔祭》 #白羊与白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