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15· “原谅我,原谅我。”他这么说,“我真是个坏家伙。”
“原谅我,原谅我。”他这么说,“我真是个坏家伙。”
维伦仍在琢磨“默德丁”的变体,这不会是对方的真名,可外祖父的神情却透露出另一种的若有所思,那是唯一怪异的点,像是所有人都知道,却唯独没有告知他。
他有点后悔在纹章学的课上走神,也得要发誓不会再逃课了。
因为眼下,维伦已有了新的询问之所。
该怎么形容一个年轻人的热烈?该怎么讲述一场差点就要精心安排的追逐?
作为善言巧舌的、有总有点小聪明的年轻人,维伦可没有打算就真的只要这么一日的相处,总是要有点溯源的打听,总要有些比等候更进一步的手段,某些恐怕不能直接告知的方式。
只是现在,这些都不必被一一实施,因他已有了更近的距离。
更期待的纵容。
表明会向莱希拉姆去信后,沙利文伯爵才真正“允许”了维伦的懒散,嘱咐他得要礼貌招待他的老师。
年轻人强压住了自己的欢欣,转身去面对他的赠礼者,他的法师,对方转瞬间就成为了烈石岛的新任教导——想想看,这简直是块蜜糖,一份比他拿着的甜点蛋糕还要柔软的礼物。
一段长久的陪伴,切实的存在。
赶在责难落下之前,维伦把甜饼盒子的系带按进了法师的手掌,又快速、巧妙地抬起对方空闲的那只手,轻轻靠过去,贴在脸颊上。
年轻人眨着眼,自下而上地瞧着 他的法师 ,层叠的衣袍、抬起的手腕,最后又笑起来,露出小狗一样的狡黠,眼睛里闪着光。
日暮混触了幽蓝的夜色,在边际的云层里,勾勒有金紫的余晖。
“原谅我,原谅我。”他这么说,“我真是个坏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