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之春

《偏待之心》


在那永恒比对、横亘裂隙的彼端。


“最近的天气很好,万事无错,学院里开始讲述神魔战争的历史了,一部分学生相信和平不可或缺,另一小部分渴望混乱带来的升迁。我不是很喜欢后者,你知道我总是有些随波逐流,但也很难拒绝请求。”

瞧,多么明显,多么柔软的讲述。

——可以请求留下,我会为你来应答。

德行的美好是信徒都必须守则的内容,典籍常常强调美丽外表并不是必须,却常为观摩于此的人群点缀另一道表象之声:啊!那垂目者向我们施过礼,白色驮马驾驭盗火,走过了我们的海,桥接有众人与神的封臣,该要记得,我们世人曾是被驯服的、是未出给伊索米亚的奴隶,只有此名——

从喉咙中发出蛮横的声音不是成功,抓紧所有的感觉、再嚼碎后的占有至多只会算作幼稚哭闹,其中蕴藏的错漏退步,不声不响的拖延,选定抉择仅是被界定的使命。

故而,是神圣之责不可推却。

推子、走马、斜象、易位。

棋子的轨道就应当是仔细缜密而毫无一点错漏,鲜血与权势的生活该是被轻柔撰写的谋划。

纵然割裂心灵的脓血流尽,创口却敞开着,道路被无尽铺陈,面对冥渊,面对黑暗传来的迷镜的狂笑,无论命运布置下了何种苦难的游戏,都未能告知参与者解答方式。

世上再也没有比人类心灵脆弱的事物,却也没有比其更为坚韧的存在,因为只要习惯的痕迹在思维而不是记忆扎根,所见万物就都将蒙有这份阴影,心生的怀疑与不甘将深植贯穿整个生命。

另一位的听服不同,与另一方的截然相反,迪尔格雷将会操纵而非顺从,他承担有对所有未得之物的风险,怀有对未来的抵死谋划,他没有必要考量被涉及到的所有人。

我又召唤了一只仓鼠,很擅长甜点的小家伙,喜欢做纸杯蛋糕。这上面的是糖霜、蜜果……对,我还要求加放了蜂蜜。迪尔格雷。

此后装点华美的房间死气沉沉,没有闯入者的悄声,没有满屋乱飘的绒毛,没有如常往事。

他在棋局的一侧碰子。

在那永恒比对、横亘裂隙的彼端。

#三重重复 #渡鸦与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