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之春

《礼赞谢幕,忠诚永恒》


被剪羽的白鸽,被盲目的白羊。


维伦想要做一柄利剑。

“不。”

可又一次,是他被以沉默推开。


没有高不可攀也不显得傲慢自大,手段“宽泛”更是要游走灰白的界限边缘,一位恪守准则的风流骑士。

人们会耸肩于褐发年轻人被仰慕的“情史”,却也承认剑术精妙与能力出众。

浪荡子与夸赞巧舌的一幕构成,恰到好处的存留表象。

那受欢心者。

可梅林审视、第无数次垂目避开对方的热切,不是为环绕周遭的言语总太轻佻,也不是因喉舌振动的低吟亲昵。

是他能够听闻誓言者的效力,清晰自己每一次的回绝都有钟声鸣响,从水边驼兽传至路途者的耳侧,敲响给他所见的命运,要未来不可逆转地摆在眼前。

无论是以豹狮的敏捷,还是狐狼的狡黠,除去梅林之名,是无人登抵这一场与诸神深渊的万物棋局。

树蔓与麦田交织给大地之章,深幽路途在橡树与木棉轧制的手札之间显现,深色的轨迹晕染描摹的边际。

——在触及命运纺轮之后,梅林察知到经行水石的虚影隶属于谁,而弥散地图之上的并非玫果的汁液。

天平钟声撞响命运筹码,无尽牵引的缰绳悬于使者喉间,演绎剧本,以牙龈的根部都晃动、落血,若是透过这枚被举起的水滴垂目,便会见到被架设的棋局着子在远行者的脊骨。

因被送给指引者的一把利刃到来,就是无所谓被如何使用,无所谓判定给哪一种的指示。

以剑柄的重量扼入手心,托举在平衡之音的两侧、交付金属砝码的击响。此刻是天平的筹码自神国滚落,深渊拨动命运轮盘。

被剪羽的白鸽,被盲目的白羊。

至死无终的序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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