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色琥珀》
正当此名,却是此名。
维伦见到梅林调转脚步,行过辉煌厅堂。
每当有表征顺利的美酿抬至手中,刻意拒绝与掠过出于兴趣同攀附邀约后,便也会有另一种的称赞被招致他身,赞誉法师是美德的变体、顺服的变式,再带有转身之后的私语总结。
照仓鼠使魔们都要炸起的茸毛来看,梅林显然也能听到议论。
正当此名,却是此名。
一个音节就咬下启蒙责任,一个词汇就盖过群山回响,先驱诞生被归为诸神施惠,邪魔转成至高无上的法则,收敛、复苏与溜走的古怪,世俗总乐于美化应对传统暴虐的忍耐,是因桎梏能换来奶蜜,取得迷幻的平和,而既然无论之前的故事会如何描绘,旅程也都只能点缀周而复始,中庸者也总是奢求一时之间的永恒,那么,被占据的记忆,无可知晓的日夜铸就——
一位牧者,竟要坚持故事之途的另一份走向,要还以群羊原野!
梅林没有过问维伦手指间的挫伤来源,没有投去责难。疗愈的术式融入视线,巧言不该为此刻延展,但骑士也感觉自己好像一只正被安抚的小狗,为不公愤怒。
沉默降落在贴靠的、无人的哑暗长廊,与道路久远的荒诞交缠,为一己之力的护卫辩驳。
以触及的温良,月影流淌。